第四章

4沈清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仅仅三天。银行断贷，供应商围堵，原本谈好的几个大项目全部告吹。沈氏集团的股价像过山车一样暴跌，直接腰斩。沈清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发微信，甚至去林家老宅门口堵我。我一概不见。直到：跪下的女总裁江辰废了。右手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别想再拿画笔，也别想再弹钢琴。沈清冲进我的办公室时，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林默！你还是人吗？！江辰是个艺术家！他的手就是他的命！你毁了他！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她把包狠狠砸在我的办公桌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我坐在老板椅上，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依旧批改着手中的文件。“艺术家？”我冷笑一声，“一个拿着我的钱去澳门豪赌、用我的传家宝喂狗、伪造抑郁症病历骗取同情的‘艺术家’？”我把一叠照片甩在她脸上。照片上，是江辰在夜店左拥右抱、在赌场挥金如土的画面。甚至还有他和几个富婆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这就是你心里的白月光？这就是你哪怕爷爷去世都要陪着的‘脆弱男孩’？”沈清颤抖着手捡起那些照片，脸色瞬间煞白。“不这不可能这是p的！林默，你为了污蔑他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直到此刻，她还在自欺欺人。我按下了遥控器，办公室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那是爷爷去世当晚，江辰在包厢里的监控录像。视频里，江辰搂着两个嫩模，醉醺醺地吹嘘：“沈清那个傻女人，被老子拿捏得死死的。今晚她家那个老不死的心梗了，林默那个废物打电话求救，全被老子挂了！哈哈哈哈，等那个老不死的挂了，沈家的家产迟早是我的！”沈清死死盯着屏幕，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视频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是你挂了我的电话？”沈清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仅如此。”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还在你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药，让你错过了爷爷最后的一面。沈清，你自诩精明强干，却被这么个垃圾耍得团团转，害得最爱你的亲人死不瞑目。”“你说，该恨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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