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既定结局外长存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胃部翻江倒海，喉咙发紧。不是单纯的尸体腐败，更像是什么东西在高温下迅速发酵、霉变，又混合了化学药剂灼烧后的刺鼻。他杀“人”了。不，那或许已经不是人。但几分钟前，它确实还有着邻居的轮廓，会说破碎的话，会因饥饿而痛苦。这个认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带来一种冰冷的、介于恶心和恍惚之间的感觉。右手腕的抓伤隐隐作痛，提醒他刚才的搏命厮杀何等真实。楼道里死寂。没有邻居被惊动的询问，没有脚步声。老楼的住户本就稀疏，这个时间点，恐怕都沉浸在睡梦中，或者对异常响动选择了漠视。但腐臭不会消失，天亮之后呢？清洁工？物业？或者某个早起上班的邻居？还有手机那声刺耳的警笛……会不会已经有人报了警？他必须处理现场，越快越好。苏澈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