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目击者

是某种东西已经破裂了，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碎片落地的声音。孙建国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看着外面的天。赵小雯和刘东挤在沙发上，刘东握着赵小雯的手，两个人都不说话。王美芳还是那个姿势，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张强坐在他的老位置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周文渊坐在壁炉边，手里捧着一杯新沏的茶，眼睛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李医生坐在楼梯口，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杂志，慢慢翻着。陈默走到客厅中央，站住了。“我需要和每个人单独谈谈。”他说。没人反对。“谁先来？”孙建国转过身：“我先来吧。”陈默点点头，走向餐厅——那里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适合单独谈话。孙建国跟在他后面，步伐很稳。两人在餐桌边坐下。陈默看着这个退休教授——头发一丝不苟，衬衫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眼镜片后的眼睛温和而冷静。“孙老师，”陈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