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被送进戒网瘾学校的第三年,死里逃生。没有报警,没有回那个地狱般的家。我直接去了市郊最偏僻的一家孤儿院。院长看着我满身的烟头烫伤和电击淤青,眉头拧成了死结:“孩子,你这么大了,父母不管你了吗?”我坐在破旧的木凳上,平静地看着窗外荒芜的草坪。“他们已经有别的家了。”当晚,周建国和吴雅琴赶来了。我名义上的父母,享誉全国的顶级教育专家。他们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和旗袍,佩戴着金闪闪的勋章,衣冠楚楚,仿佛刚从某个全国先进个人的表彰大会上下来。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是惯有的清冷和不耐:“周奕,你又在丢什么人?逃学躲到这里为什么不联系我们?”我看着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们失望的眼神中吓得瑟瑟发抖。我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们,我从那个恶魔学校拼死打出的十八通求救电话,为什么每一通都被他们亲手挂断?我甚至没有问他们,为什么我在禁闭室被教官用电击棒折磨到心脏骤停时,他们正豪掷千万,在五星级酒店为他们的养女举办成人礼。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淡漠的微笑。“周先生,吴女士,您二位认错人了。”“我们不熟。”r1cSM
,他们曾经推崇的“挫折教育”,成了网友们茶余饭后的笑柄。那些被他们送进特训学校的孩子的家长,联名起诉了他们。周家不仅赔光了所有家产,还面临着巨额的民事赔偿。而周念念,过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惨。失去了周家的庇护,她那个“才女”的人设瞬间崩塌。她试图去直播卖惨,却被愤怒的网友人肉出了她陷害亲哥、勾结校长的证据。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听说她最后去了一家夜场上班,为了几块小费,要对着那些脑满肥肠的男人强颜欢笑。这大概就是她最想要的“关注”吧。至于周先生和吴女士。他们卖掉了别墅,搬进了一个破旧的老破小。吴女士疯了,整天抱着一个枕头叫“小奕”。周先生则每天在工地上干苦力,试图偿还那些永远还不清的债务。我没有去落井下石。因为他们已经不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颁奖典礼上。我站在领奖台的最...
相邻推荐:晚风不渡假情深在地府考上编后,我被阎王一脚踹回阳间产房门口,亲妈拿我的救命钱给弟弟还赌债无限进化之仙途纸上戏美人受辱记by随我心结局番外危情依赖高武:让你当废材,你怎么境界大圆满了捡漏就暴富,开启天眼你乱看啥开维修店,咋来的都是校花机甲师被困缅北逃生后,我和财阀竹马解除了婚约眉目如昨,故人已远天道御灵师老公占了我的车位后,我杀疯了被顶流男友网暴后我杀疯了儿子被绑匪撕票后原来我不是天生厄运,而是锦鲤命网红带货主播的小姑子塌房了我心死皈依后,冰山老公悔疯了聚宝仙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