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杨广的变革之路

低。杨广没抬头。他把手中的名单轻轻放在桌角，和昨日那份《寒官监律》草案并排摆在一起。手指从纸面划过，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在原位。“你来得晚了。”他说。杨素没动，“臣今日入宫，路上遇雨，轿夫走得慢些。”“今晨无雨。”杨广终于抬眼，“城东三坊的更夫报过天象，云散风清。你府上的轿子，是绕了北市才来的吧？”杨素脸上没什么变化，只微微低头，“陛下明察。”“不必察。”杨广放下笔，“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科举诏书三日后发，百官具名画押，你还没签。”殿内很静。外面有小吏走动的声音，但到这东阁前就停了。没人敢靠近。“臣一直在想。”杨素缓缓道，“此事关系重大，若贸然署名，恐难服众。”“现在想明白了？”“臣看明白了。”“怎么明白的？”“高颎昨夜见过您。”杨广不说话，等他说下去。“他出宫时，手里拿着一份抄文。我府中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