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姐姐的人生后，我带她去考大学

今天在电视上，说的都是心里话。」我埋头扒着饭，含糊地「嗯」了一声。她忽然问我：「你什么时候，看过我上课的样子？」我给她烧了那么多年的锅炉，总是在学校的另一头，离教学楼最远的地方。我确实，一次都没有，真正地看过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我往炉膛里又加了一铲煤，火光映得我的脸忽明忽暗。「随口说的。」我淡淡地说。姐姐看着我，没再追问。那晚，我睡得很沉。半夜，我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是姐姐。她以为我睡着了，悄悄地拉开了我床头那个上了锁的旧木柜。那是我的宝贝，谁也不让碰。她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了一个发黄的旧本子。本子的第一页，夹着一张同样发黄发脆的信纸。那是很多年前，她离家去嫁给王德厚时，留给我的那封信。「昭子，别再为我奔波了，姐这辈子就这样了」姐姐的手指抚过那行字，肩膀微微地颤抖。她继续往后翻。本子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