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本是法制史博士,一朝穿越,成了长安城人憎狗嫌的纨绔子弟。天授二年,武则天称帝,酷吏横行,人人自危。沈砚睁开眼,发现自己成了刑部尚书之子,斗鸡走狗的名声臭遍长安。父亲一怒之下,将他扔进大理寺当个小小的评事。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直到第一桩密室杀人案摆在面前——门从内反锁,死者胸口插刀,满屋血腥。沈砚蹲下身,看了一眼血迹形态,看了一眼伤口角度,然后说:“凶手比死者矮三寸,右撇子,翻墙逃的。”大理寺卿狄仁杰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他身上。从此,长安城少了一个纨绔,多了一对“老少神探”。连环盗窃案、西域商人灭口案、七年前冤案翻查……沈砚用现代刑侦知识和一本《唐律疏议》,在武周朝堂的暗流中撕开一道道口子。但他没想到,所有案子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三年前被涂改的卷宗,天后身边暴毙的侍女,以及那行殷红如血的字迹:“天授二年,凤印为凭。”沈砚终于明白,他穿越来此,不是为了查案。是为了揭开一个被历史掩埋的秘密。
败的花。血迹的边缘已经干了,卷起一层薄薄的皮,中间还湿着,泛着黏腻的光。沈砚关上门,把外界的嘈杂隔绝在外面。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把脑子里那些散乱的线索拼在一起。他先走到画案前,重新审视那幅未完成的仕女图。画案上的宣纸已经有些发黄了,边缘微微卷起。仕女的面容画得很精细,眉眼之间那种说不清的哀愁,被柳长青用极淡的墨色渲染出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她的眼睛画得最好——眼珠用浓墨点出,瞳孔深处有一小点留白,像是泪光。沈砚曾在博物馆里见过唐代的仕女图,那些画中的女子大多是丰腴的、雍容的、嘴角含笑的。但这幅画里的女子不一样。她很美,但她的美是脆弱的,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花。他凑近看了看仕女的发式。高髻,插着一支凤钗。凤钗的样式很特殊,钗头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嘴里衔着一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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