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是秦淮河畔最会糟蹋银子的花魁,这辈子只会挥霍无度。n谁料那煞气入骨、喝口凉水都中毒的三皇子,竟将我当成活祖宗接入深宅大院。n全因他诡异的命盘,非得靠我这大手大脚的散财体质才能压得住。n只要我疯狂败家,他的煞气就能化为滔天福运。n几个月前,有个老账房把我准备拿去听曲打赏的金叶子全锁进了库房。n次日,被飞来瓦片砸得头破血流的三皇子,命人敲碎了他的十指并赶回老家。n自此我在院里,就是拿东珠当弹弓打鸟,也绝对没人敢说半个不字。n偏偏三皇子前脚刚踏进边关平叛的战场,后脚他那刚入府的白月光,便杀进我的别苑。n“花柳巷出来的贱骨头,也配一天花掉千两黄金?真当王府的钱是大风刮来的!”n成箱的银锭子被强行拖走后,柳若樱把几大缸莲蓬砸在我脚下。n“今天不把这些莲子全剥出来拿去集市上换成铜板,你就给我饿死在这里!”n不到一炷香,我十指流血,但还是得继续剥莲子给府里赚碎银子。n一文钱,两文钱,三文钱……n我疼得直抽冷气,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花钱了……n不知道三皇子是不是已经被射成刺猬,正拖着最后一口气回来大开杀戒?
镶在天花板上,金砖铺在地面,暖玉堆在榻边。整间寝殿里堆满了金银珠宝,将屋子照得透亮。我的喉咙被软膏包裹着,手腕上缠了厚厚的纱布。身上盖着三层锦被,身下垫的是烧得温热的玉石暖榻。我偏过头,看到他就坐在床边。萧策铠甲没脱,大氅歪在肩膀上,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他在看我。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睛布满血丝。“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还疼不疼?身上冷不冷?”我想摇头。刚一动,脖子上的伤口就扯了一下,疼得我整个人缩了缩。他的动作一顿。伸手想碰我的脖子,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虚虚的罩在我的喉咙外面。“烧炭!把炭火再加大!”萧策朝外面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声音放轻了许多。“是我没用,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我看着他后背渗血的绷带,还有皮肤下面那些没有完全退干净的青黑纹路。我知道他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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