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插上插销那晚，我腹腔里炸开一声闷响

一个月才补上最后一笔。补完了，她又开始写第二个。第三个。第一千个。牢房那面墙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姐“。有的歪斜，有的端正，有的被指甲渗出的血晕开。狱警换班的时候会聊起她。“那个三号的，又写满了一面。““换墙了。““换到对面那面去写了。““指甲都磨没了，还在写。““问她写什么，她不答。““晚上熄灯后，她还在那儿摸黑写。“我没有再去过监狱。不是不想去。是没有必要了。我去的，是另一个地方。家里。老房子还没拆。爸妈的牌位还摆在客厅最里头那张老木桌上。桌子是爸爸生前自己打的。姐姐从小到大没让那张桌子蒙过灰。我飘进去的时候，桌上还有半截香。是姑姑昨天来上的。姑姑替姐姐料理了所有事。她把储物间清空了。她把那扇门拆了下来，连门板内侧那个被我抠出来的、写了一半的“姐“字也一起锯走了。她说这扇门她要烧给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