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去世那天,老公在给别人的妈妈搬家。我跪在灵堂里,给他打了九遍电话。接通后,那头却传来女人的笑声。随后是陆怀砚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说了今天忙吗?晚点再说。”我放下电话,看到妈妈遗像上的笑脸。老人生前最后一次见到女婿,是去年中秋。她把攒了半年的土鸡蛋装了八十个,让我带给他。可陆怀砚嫌有土腥味,转手送了同事。妈妈后来打电话问:“鸡蛋女婿爱吃不?下次我多攒点。”我轻声说:“爱吃,他说比外面买的香。”妈
脾气让我为难。可那天,他站在院门口,背脊挺的笔直。“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我们老两口好欺负。”“明岚活着的时候,攒鸡蛋,晒干菜,织围巾,样样想着女婿。”“她没求过你们什么。”“她死了,你们还要拿她的心意糟践。”温芷脸色发白,想解释:“叔叔,我不是故意……”我爸打断她:“别叫我叔叔。”温芷看向陆怀砚,还指望他替她说话。陆怀砚蹲下身,把碎掉的蛋壳一片片捡起来。他的手被玻璃边缘划破,我爸皱了皱眉,却没有再关心他。“陆怀砚。”我爸声音疲惫。“以后别来了。”陆怀砚动作停住。我爸看着他,眼里有泪,却没有软。“你来一次,念安就要疼一次。”“明岚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你真觉得亏欠,就离她远点,让她过安生日子。”陆怀砚低着头,很久才说:“好。”温芷还想闹,陆怀砚叫了司机,把她带走。院子重新安静下来。我和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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