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毕业就娶我，却在我打掉孩子的那个下午陪她看演唱会

生活，有导师，有同事，有新的朋友。阿炎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是刻意的，就是那种很自然的靠近。一起吃饭，一起加班，一起在河边走一走。有一次我发烧，他拎着药和粥出现在我公寓门口。"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你今天没来实验室，我就猜到了。"他把粥放在桌上，又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先吃药，粥凉了再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忽然想起，程奕从来没在我生病的时候来过。他只会说"多喝热水"，然后继续陪沈念。阿炎不一样。他不多说话，但他做的事，每一件都落在实处。日子一天天过，论文一篇篇写。偶尔深夜醒来，还是会想起程奕。想起他说"乖"的时候，语气是温柔的。想起他帮我整理围巾的时候，手指是暖的。想起他写"年年有我"的时候，字迹是认真的。但这些都过去了。像伦敦的雨，下了就下了，停了就干了。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