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斯年有个癖好,喜欢把所有事按照优先级排序。我半开玩笑地问他:“结婚是头等大事,总该排在第一位吧?”可我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我手里还有点别的事要忙。”我始终不知道有什么“别的事”比结婚还重要。直到我突发阑尾炎,沈斯年送我去医院的路上,车子突然拐了个弯。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潇潇的手划了个口子,她晕血,我得马上去接她。”阮潇潇,是我的闺蜜,也是他现任小助理。我疼得直不起腰,他还是把我一个人扔在车上。
为我让你赔偿的八十万?”说着,他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一百万过来。然后问我:“够吗?”下一秒,我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空气安静到了极点。静到只能听见我的心跳。沈斯年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并没有恼怒。“或者因为其他的?”“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我们就翻篇。”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曾经的那么多次吵架,都能在一天之内化解。但现在,再也不会了。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有太多证据证明你已经变心了,我不想再提,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没有!”沈斯年矢口否定。“陆繁星,你凭什么说我变心了?我对你那么认真,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我突然就笑了,然后翻出阮潇潇“仅我可见”的一些朋友圈。“其实,你对她也挺认真的。”看着那些带着挑衅意味的文案,沈斯年的瞳孔恍惚。“不是……不是的。”“繁星,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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