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又一次在血迹斑驳的山道上,救下了那个身中三箭的少年天子。他按着胸口的箭伤,嗓音却仍是淡的:“朕欠你一条命,破例纳你入宫为妃,可好?”前世,我跪地谢恩,欢天喜地进了宫。结果,太傅之女做了皇后,骂我大字不识的村野贱婢,最后活活将我折磨至死。这一次,我跪都没跪,平静地开口:“民女不要名分。只求陛下赐一块免死金牌,再准我入国子监读书。”他的目光变了。“你一个女子,要读书做什么?”“开女学,兴女科
汗,但脸上什么都没有。“一甲第一名。”内侍的声音尖而亮,穿过整个广场。“姜鹿吟。”人群炸了。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本朝开国一百一十三年,第一个女状元。内侍捧来状元服,大红的锦袍,金线绣边,沉甸甸的。我伸手接过来,披在肩上。有人牵来一匹白马。我翻身上马的时候,左臂还有些隐隐作痛。那是骑射场上被生马甩下来留下的旧伤。我没有在意。马蹄踏上长安街的青石板,两侧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有人欢呼,有人鼓掌,有人却目光复杂,甚至面露鄙夷。我看见几个年轻的女子站在路边,眼眶红红的。她们没有说话,但目光很亮。白马走到朱雀大街的尽头时,我看见了外祖母。她被杂役搀着,站在茶铺的檐下。满头银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看见我,先是愣住了。然后笑了。皱纹全堆在一起,眼泪顺着纹路往下淌,笑得像个孩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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