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怎么了，我又不偷穷人

及鼻尖传来的浓烈鱼腥味。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板车上，身上盖着一张破渔网，浑身湿漉漉的，冷得直打哆嗦。“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秦青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正低头看着他。老汉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褂，腰间系着一根草绳，手里拿着一根竹篙，正撑着一条小船在河边靠岸。“这是……哪儿？”秦青一开口，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干又疼。“牛角山地界。”老汉把船拴在岸边的一根木桩上，跳上岸，回头看了秦青一眼，“你小子命是真大，居然没被河里的铁鳞鱼啃了。我在河边打了大半辈子鱼，见过被铁鳞鱼啃成白骨的不下十个，你还是头一个漂了这么远还能喘气的。”秦青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肋下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火辣辣地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衣服破破烂烂，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