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彩排那晚,顾承安给我带上婚戒。“明天过后,你就是顾太太了。”婆婆笑着递来传家玉镯,亲戚们争着夸我命好。我正要伸手,伴娘许棠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顾承安脸色骤变,抱起她就往外冲。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见微,彩排先停。”我跟到医院,隔着诊室半掩的门,听见医生压低声音。“孕周不小了,孩子父亲是谁?”许棠哭得肩膀发抖。“是顾承安。”顾承安沉默许久,忽然看向我。“今晚的彩排,是我特意让你提前过一把当新娘的瘾。”“但棠棠怀了我的孩子,明天的新娘只能是她。”“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和她离婚娶你。”“到时候你依然是顾太太,不过是多个现成的儿子。”我低头摘下玉镯,放回婆婆掌心。“好啊,那顾太太的位置也一起让给她吧。”
业那天,第一对新人是对相伴四十年的老夫妻。他们年轻时没有钱办婚礼。如今儿女长大,老爷子偷偷攒了三年退休金,想补给妻子仪式。老奶奶穿着白色婚纱,走路很慢。老爷子便弯下腰,亲手替她整理裙摆。司仪问他。“您愿意继续照顾身边这位女士吗?”老爷子红了眼眶。“年轻时答应过的,没照顾够。”台下响起掌声。我站在舞台侧面,也跟着笑起来。仪式结束后,工作人员递来白山茶,里面放着枚袖扣。我呼吸一滞。顾承安从宴会中心保存的监控里,查到当天负责清理垃圾的工人。垃圾车早已送进填埋场。他雇了几十个人,在成堆的垃圾里找了整整两个月。我把袖扣擦干净,握在掌心。顾承安站在礼堂门外,消瘦得脱了形。我走到门口。他眼里闪过惊喜。“见微。”我能看着他。“谢谢你找回袖扣。”顾承安红了眼。“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平静地看着他。“你找回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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