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账本改了大宋国运

动，也没说话。陈砚舟没抬头，只用炭条在账本上划了最后一笔，墨迹未干，洇开一小片灰。“今日施粥七十三人，三人咳血，一人携幼女，女衣有北境狼纹。”他念完，合上账本，指节轻叩桌面，三下，不重，却让窗棂上积的灰簌簌落了半寸。柳青梧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记得那纹路。三年前，云州北麓的雪还没化，她娘把那件旧袄缝在她冬衣里，说是“狼纹能护命”。后来边军破寨，火光冲天，她蹲在柴堆后，看着那件袄子被烧成灰，灰里还飘着半片狼耳。她没想杀他。她本该在茶里下“断魂草”，无色无味，三息毙命。可她看见他记账时，左手无名指的疤在烛光下泛青——和她爹临死前攥着的那张盐引上，墨迹晕开的痕迹一模一样。茶盏翻了。热茶泼在账本上，墨迹迅速晕染，像血渗进纸里。她没去捡，也没退。陈砚舟终于抬头，没看她，只盯着那片洇开的墨，像在看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