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那个死人

天稍微偏左了一些，像是太阳的位置正在逐渐向冬季的方向偏移。我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台——那道光正好落在凹痕的末端，末端边缘被光照亮了，形成一条细长的亮痕，没有偏移，也没有中断。我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窗台的光线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台边，蹲下来看那个位置。光线照在凹痕末端，沿着凹痕的消失方向延伸出去，落在窗台外侧第三个螺栓孔的边缘上。这一次不是靠近边缘，是正好落在边缘上，和螺栓孔的边缘线完全重合。我伸出手指沿着凹痕摸过去，停在光线照到的位置，指腹触到螺栓孔边缘的漆面。漆面是干透的，表面平整，但在边缘的缝隙里，我摸到一道很细的凹陷——不是被油漆覆盖的痕迹，是被什么东西压过的印痕，边缘光滑，像是被压过之后又被反复触碰过，手感和其他位置的粗糙程度不一样。我把手指收回来，站起来看了很久。那道亮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