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叙把闺蜜温梨的猫接回家时,说只寄养一周。一周后,猫没走。他倒先记住了它爱吃哪款罐头,几号打疫苗,夜里睡觉要开哪盏小灯。我怀孕后闻不了腥味,他却总忘。转头温梨说猫挑食,他跑遍半个城给它买零食。我问他,到底是在照顾猫,还是在照顾温梨。江叙冷了脸。“她是你闺蜜。”“你连一只猫的醋都吃,不觉得丢人吗?”后来我开始对猫毛过敏,我求江叙把猫送回去。他却把药丢给我。“温梨最近忙,暂时顾不上它。”“你吃点药忍忍,别总给我添乱。”孕检那天,他一早就出了门。我被满屋猫毛呛到哮喘发作,摔倒时,身下很快见了红。我给江叙打电话,求他回来送我去医院。他语气不耐:“孩子不是争风吃醋的借口。”“我这边有重要的事,走不开。”醒来后,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保住。手机里正好弹出温梨的动态。照片里,江叙抱着猫,温梨靠在他肩上。蛋糕上写着:“宝宝三岁快乐。”配文是:“我们一家三口。”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原来重要的事情,是给猫过生日而我和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是他要奔赴的家。
。过去那间屋子里到处飞着猫毛。我戴着口罩给温梨的猫开罐头。引产手术做完,小腹空着,这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我拿着麦克风开口:“能让人安心的地方,应该允许每个人自由呼吸。”台下掌声响起来。下台回到后台休息室。桌上摆着一个纸盒快递,没写寄件人。撕开胶带,里头是一张折叠泛黄的B超单,还有两件巴掌大的连体婴儿衣服。这是我当初留在老房子里的东西。底层压着一封信。江叙写的。信上写他把那套婚房卖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再住进那间婴儿房。纸页上满是认错的话,最后一行问能不能约个时间见一面,吃顿饭。我靠在椅背上。江叙到现在还要用这种低成本的付出感动他自己。我正盯着二期规划的利润表,没时间陪他演破镜重圆。我拉开抽屉,把信纸塞进碎纸机。齿轮转动,纸片变成一堆废屑。B超单和两件衣服,我连着包装袋扔进旁边的黑色垃圾桶。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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