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山海旧人不相逢

眼神却已经怔住。她看着那个趴在我肩头的小姑娘，看着我低声哄她，看着柳寒月自然地替我理好被孩子抓乱的衣襟。终于明白，有些位置一旦空出来，就会有人重新填上。而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扑进我怀里撒娇的小女儿。苏云棠声音发颤。“这是……你和柳寒月的孩子？”我没有否认。柳寒月从我怀中接过孩子，神色平静，却没有退让半步。苏云棠像是被这一幕刺得呼吸不稳。可她仍旧强撑着开口。“裴珏，跟我回京。”我看向她。她急切地说：“陆骁已经被处置了，裴伯父的冤屈也洗清了。我可以给他追封，可以让当年所有动手的人偿命。”“你若恨我，我认。”“你要和离也好，要我跪在裴府门前三日三夜也好，我都依你。”她看了一眼柳寒月和孩子，眼中痛意几乎压不住，却还是咬牙道：“就算是她和孩子，我也能接受。”“只要你愿意回去。”我静静听完，忽然觉得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