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贺临越签离婚协议,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他全程在打电话谈业务,签字的时候甚至问了句:“哪个是我签的那栏?”他的秘书比他还紧张,小声提醒他:“贺总,太太是认真的……”他摆摆手,挂了电话才看向我,语气带着哄小孩的耐心:“姜绾,闹够了没?你每次都这样,最后不还是乖乖回来?”我没说话,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桌上。他愣了。那枚戒指是他当年求婚时亲手戴上的,我戴了整整三年,从没摘下来过。“这次不一样了?”他问。“不一样了。”他皱眉,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我。“哪不一样?你告诉我,我改。”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贺临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改的了。”这是三年里,他第一次在我开口时没有在看手机。可惜,今天不是开始,是结束。
三年前的职业空窗仍在简历上,却不再是所有人判断我的第一行标准。散会后,顾承川等其他人离开,才问我:“周六有空吗?”“有工作?”“不是。”他顿了顿,把话说得很清楚。“我想约你在工作之外吃顿饭,如果你拒绝,不影响岗位、考核和之后的项目安排。”我笑了一下。“我现在不能承诺一段关系。”“我只问一顿饭。”“那可以,从普通约会开始。”他没有替我安排餐厅和时间,只把三个选择发给我,让我决定。那天下午,贺临越的秘书联系我,说唐心妍去了他的办公室。她在开放办公区质问贺临越,为什么当初给了她希望,现在却断掉所有合作。贺临越只说:“我从没答应过婚姻。”这句话经由别人转述,听起来仍然熟悉。唐心妍曾经用它刺伤我,如今她终于也站到了那个被淡化身份的位置上。我没有评价,只让秘书以后不必再告诉我这些。贺母后来也给我打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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