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推着吱呀作响的花车,在石板路上艰难前行。板车刚转过巷口,一匹骏马猛地撞翻我的花车。板车上的花散落一地,被马蹄踩得稀烂。马上的人勒缰而下,是萧珩。八年前在破书斋里给我煮面的庶子,如今已是手握半朝兵马的镇北侯。他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沈婉儿。车帘掀开,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安清月?当年你拿了我一千两银子,如今怎么沦落至此?”我蹲下身,去捡那些被踩烂的花。萧珩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随手扔在我脚边。“赔你的,快点拿了钱滚远些。”我把银子捡起来揣进怀里,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知道,那一千两银子我一文未动,全给了当年要杀他的人,只求换他活着。他更不知道,此刻城r1cSM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萧珩整个人僵在那里,扣着我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些,但依旧没有放开。他盯着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我狼狈哭泣的样子,还有一种天崩地裂般的震动。“我的儿子?”他喃喃重复,声音飘忽得不像他自己的。“不可能!”沈婉儿尖叫着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珩哥哥,你别信她!这贱人满口谎言!八年前她就是为了钱抛弃你,如今看你要继承王位,又想来讹诈你!这不知道是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竟敢栽赃到你头上!你看那孩子画像,哪里像你了?分明——”“像。”萧珩忽然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弯腰,重新捡起那张飘落在地的画像,借着灯笼的光再次仔细看去。指尖颤抖着抚过画中孩子眉眼的位置——那眉毛,那鼻子,那紧紧蹙起的眉头。“这眉毛,这鼻子尤其皱眉的样子”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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