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大师兄

看"这个功能。顾长夜的意识，在黑暗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苏醒。他不知道自已是谁。不是"失忆"——失忆的人，至少知道自已"存在"。他现在连"存在"这个概念，都很模糊。像一团雾。飘在虚空中，没有形状，没有重量，没有温度。只有——感觉。很微弱的感觉。像一根蛛丝，从很远的地方，牵过来，碰了一下他的意识——然后，他的意识，被"拉"了一下。“……”顾长夜的意识，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像一个人，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了"醒"这个字怎么写——然后，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很轻的一口气。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他的意识，因为这口气——醒了。首先回来的是"触觉"。不是皮肤。他没有皮肤。是——骨头。他能"感觉"到自已。自已是什么形状。两条腿的骨头，从骨盆延伸到膝盖，从膝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