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不能再相爱

色的被子，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扎着点滴针。医院。她动了动手指，想撑着坐起来，手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她侧过头，看到顾深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衬衫皱了，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有深重的青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他的手按着她的手，掌心很烫。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他按得很紧，她没抽动。"别动。"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木头，"点滴还没打完。"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横在中间。最后是她先移开了目光。"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嗓子因为高烧有些沙哑。"你倒在我公司楼下。"他说，"我不该在？"她没说话，别过脸去看窗外。窗外的雨停了，天放晴了，阳光照在湿漉漉的梧桐叶上，亮得刺眼。顾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