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只会一点点

，周四是煎饼果子，周五是馄饨——用保温盒装着，汤和馅分开放的，怕泡软了。每天不重样，每天都是温的，每天都是她出门前刚好五分钟放在那里的。她没有说过谢谢。但也没有一天剩下过。每天早上出门前，她会靠在门框上吃完当天的早餐。有时候站着吃，风把头发吹到脸上也不在乎；有时候带回屋里坐在鞋凳上，一口一口慢慢吃。吃完把保温盒拿到厨房洗干净，放在鞋柜上。晚上回来保温盒不见了，第二天早上又会出现新的。这个默契，持续了一周。周五傍晚，王也接到了老家的电话。电话是姑姑打来的。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挺轻松的："姑，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小也——你爷爷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晕了一次。现在在县医院，刚做完检查。他不让告诉你，说怕你担心——但我觉得你得知道。"王也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