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基金清零后，我把她还给了竹马

心情不错。不是因为看见她狼狈。我没觉得她狼狈。是因为说完那些话之后，我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一根紧绷了三年的弦彻底松了。"片子过审了。"陆晚星把手机给我看。一个纪录片平台的签约邀请。片子就是在纳木错拍的那支，名字叫《月亮湖》。我画的分镜被用在了片头动画里。手绘风格的湖岸线，从铅笔稿慢慢晕染成彩色。"分镜是你的，署名也有你。""什么署名？""美术指导，程闻璟。"我看着那五个字。这是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一个作品里。不是作为谁的男朋友，不是作为谁的"姐夫"。就是我自己。"下一部想不想继续合作？""什么题材？""还没定，但我想做一个系列。关于那些来藏地重新开始的人。"她看了我一眼。"你可以做美术，也可以做受访者。随你。""我做美术吧。""不想上镜？""不想。""行。"她把电脑合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提...